fix(subagent): complete output selection contract

packages/subagent/subagent-dsh-sdk/README.zh.md

@@ -10,7 +10,7 @@ SDK 提供方会在全新的子进程中把每个 subagent 作为完整的 DeepS
 
 工作目录的解析与 ACP 后端完全一致，并使用 seam 共享的进程外辅助工具（[`dsh-subagent`](../subagent/README.md)）：设置了 `cwd` 覆盖值时使用该值（加载时校验一次），否则使用发起委派的父会话 cwd，绝不使用服务器进程自身的 cwd。解析出的路径同时成为子进程 cwd 和其 SDK 会话的工作区 cwd。
 
-返回的 run id 在父级命名空间中生成；子运行时的会话 id 只存在于子进程内部。发布后，提供方拥有一段 SDK 活动，并从子会话事件中读取答案：最后一条完整且**非空**的 `assistant/message`（空内容消息仅承载 usage，会被跳过），或该活动中断前已经累积的 `text-delta` 流；部分答案在取消和错误路径上都得以保留。
+返回的 run id 在父级命名空间中生成；子运行时的会话 id 只存在于子进程内部。发布后，提供方拥有一段 SDK 活动，并从子会话事件中读取答案：最后一条完整且非空的 `assistant/message`（记录 usage 的空内容消息会被跳过）；若没有这类消息，则取累积的 `text-delta` 流。取消或发生错误后，部分输出仍然可用。
 
 `dispose()`（资源释放）是幂等的：先在本地把结果确定为 `aborted`（协议层面没有提示词取消机制），再关闭运行时，即先发出一次有界的协议 `shutdown` 请求，随后通过共享的 stdin-EOF → SIGTERM → SIGKILL 阶梯使进程实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