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Note: 变异测试作为覆盖率的制衡手段

Status: proposed

[English](2026-06-11-mutation-testing.md) | 中文

## 问题

逐文件 100% 覆盖率门禁（[质量门禁决策](../../implemented/process/2026-06-11-quality-gates.md)）证明每一行代码在测试中都被*执行*了，但不能证明如果该行出错，任何断言会注意到。在 agent（智能体）编写测试的场景下，覆盖率压力可能产出「执行但不断言」的测试。变异测试衡量的正是覆盖率无法衡量的：测试套件是否能*杀死*被刻意注入的缺陷。

## 提案

使用 Stryker（`@stryker-mutator/vitest-runner`）对 `packages/*/src` 运行变异测试：

- **PR（Pull Request）范围的增量运行**（仅变更文件），作为一个 CI job。调优后速度足以作为合并门禁。
- **每夜全量运行**，跟踪变异分数；先记录基线，再将阈值设为观测到的基线并只升不降（与覆盖率策略一致：阈值只收紧）。
- 存活的变异体是待办项：agent 选取一个存活体、编写杀死它的测试、循环往复——一个形态良好的自主循环。
- 等价变异体（可证明不改变行为的）加注释排除并附理由，与 `/* v8 ignore */` 策略一致。

## 计划

1. 添加 Stryker 配置，范围限定在一个包（package），即 llm（最小、最具算法性），并测量运行时间。
2. 扩展到所有包；在配置中记录基线分数。
3. 接入每夜 job；运行时间可接受后再添加 PR 范围的增量 job。

## 验收标准

- Stryker 配置在 `packages/*/src` 上以 vitest runner 运行；每夜 job 记录变异分数，当分数低于记录的基线时，通过只升不降的阈值使运行失败。
- PR 范围的增量运行在运行时间可接受后作为合并门禁；或者明确保持仅每夜运行，并将该结论记录于此。
- 等价变异体带有注释排除及理由，与 `/* v8 ignore */` 策略一致。

## 风险

运行时间：变异测试开销大；逐文件 100% 覆盖率有所帮助（每个变异体至少会被执行到）。如果 PR 范围的运行始终过慢，则保持仅每夜运行，依赖分数只升不降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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