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FC: 建议性 LLM 目录与 ACP 会话级模型选择

Status: implemented

[English](2026-07-15-llm-model-catalog-and-acp-selection.md) | 中文

## 问题

基于提供方路由的适配器允许每次请求选择 `provider + model`，但 `LlmService` 只暴露路由和流式调用。UI 无法发现已注册的提供方，也无法知道适配器愿意推荐哪些模型。因此，ACP 客户端收不到 `model` 会话配置项；即使请求接缝已经支持运行时切换，Zed、JetBrains 和 VS Code 集成仍没有模型列表。

模型发现不能变成请求校验。手写 DeepSeek 适配器会把任意模型 ID 原样转发给公开或私有端点，而 pi-ai 的有限安装目录则是其自身请求解析的权威依据。将共享目录视为白名单，会破坏提供方路由需要保留的私有端点能力。

ACP 选择还必须保留提供方维度。同一个模型 ID 可能存在于多个路由下；切换全局适配器或 agent 模板会让一个编辑器会话的选择泄漏到其他会话。Prompt 变量与请求路由必须同时变化；如果选择发生在异步 prompt 组装期间，不能让 `{{model}}` 表示一个模型、实际请求却到达另一个模型。

## 决策

### 提供方中立的建议性发现

`LlmAdapter` 增加 `providerInfo(provider)` 与异步 `listModels(provider)` 方法。其提供方中立结果分别为 `LlmProviderInfo { id, name }` 和 `LlmModelInfo { provider, id, name, description? }`。默认实现以路由名称作为提供方名称，并且不展示模型，从而保持现有适配器行为。

`LlmService.listProviders()` 按注册顺序返回分离后的元数据。`LlmService.listModels(provider)` 委托给路由所有者，校验非空 ID 和名称，并在提供方不匹配或模型 ID 重复时以 `INVALID_CATALOG` 失败，最后返回分离后的值。未知提供方仍以 `NO_ADAPTER` 失败。提供方元数据在 `registerAdapter()` 期间进行原子校验，错误展示记录不会留下部分注册。

目录成员关系仅提供建议。它驱动选择器与诊断，但不会改变 `stream()` 路由，也不会拒绝原本有效的请求。提供方所有权仍然具有排他性并绑定生命周期；模型 ID 仍是请求时传给适配器的输入。

`dsh-llm-pi-ai` 将已配置提供方的安装目录 `getModels(provider)` 映射为中立目录。其现有请求时目录查询仍是权威依据，未知模型仍以 `UNKNOWN_MODEL` 失败。`dsh-llm-deepseek` 接受可选的 `models` 配置作为展示条目，默认包含 `deepseek-v4-flash` 和 `deepseek-v4-pro`。显式列表会替换这些默认值，空列表则关闭发现。这些条目改善已知公开或私有模型的选择体验，而所有未列出的模型 ID 仍会原样透传。

### ACP 会话配置项

当会话具有完整目标且目标提供方已注册时，ACP bridge 会在 `session/new` 与 `session/load` 中展示一个 `id: model`、`category: model` 的选择项。每个不透明选项值都编码完整的提供方/模型字段组合。存在多个非空提供方分组时按提供方分组；只有一个分组时将其展开，以便对简单选择器支持更好的客户端展示。

如果适配器目录未包含会话当前目标，该目标仍会加入展示选项。这能保留自定义 DeepSeek 与私有端点模型，同时维持目录的建议性。提供方未注册的目标不会展示；缺少模型的 agent 仍可由其他 `agent/request` 提供者补齐。

`session/set_config_option` 只接受当前目录快照中的值，并更新该 ACP 会话独占的目标引用。它不会修改全局 `LlmService` 或 `AgentOptions` 状态，因此并发会话可以选择不同的提供方和模型。现有权限选择项保持独立，每次响应都返回完整的刷新后配置项状态。

### Prompt/请求一致性与持久化

Agent setup 会安装作用域内的 `system-prompt/assemble` 与 `agent/request` 监听器。Prompt 组装为每个 step 只快照一次选中的字段组合，在下游 prompt 监听器完成后覆盖组装结果中的 `provider` 与 `model` 变量；请求监听器则在下游请求监听器完成后应用同一个快照。因此，异步组装期间发生的选择会从下一个 step 生效，不会导致 prompt 文本与路由分裂。其他调用配置字段保持不变。

请求头仍是持久化事实来源。当选中目标被实际使用时，现有的完整 `request/header` 快照会记录它。`session/load` 先从折叠后的最后请求头初始化 ACP 选择，再回退到 bridge 配置。一个从未被请求使用的选择只保留在内存中，因为它从未成为模型可见状态。

本功能不使用 ACP 的实验性 `providers/*` 能力。该草案接口配置提供方 base URL、协议和 headers，其中可能包含密钥；它不枚举模型，并且会赋予 UI 改写部署所有的适配器配置的权力。

## 考虑过的替代方案

**只返回模型字符串。** 仅模型值会丢失提供方路由；两个提供方暴露相同 ID 时立刻产生歧义。

**将目录设为强制白名单。** 这与手写适配器的任意模型透传和私有部署冲突。请求的权威校验本就属于被选中的适配器。

**将选择存入 `AgentOptions` 或 `LlmService`。** 这些对象分别面向创建过程或整个部署。修改它们会耦合并发 ACP 会话，并绕开带日志归因的 `agent/request` 替换路径。

**立即写入新的模型选择会话事件。** 尚未使用的 UI 选择没有影响模型请求。目标被消费时记录现有请求头，既满足“模型可见当且仅当已记录”的规则，也不会引入第二个事实来源。

**使用 ACP `providers/*`。** 该不稳定 API 用于修改端点与认证配置，而不是为单个会话选择模型；其生命周期和密钥处理语义都不适合本功能。

## 结果

- 任意适配器都能暴露动态模型列表，无需把提供方库类型泄漏到核心接缝。
- 目录消费者必须把缺失理解为“未展示”，而不是“请求无效”。
- 基于 pi-ai 的 ACP 部署会自动继承已安装的 pi-ai 提供方目录；手写 DeepSeek 部署显式列出已知选项，同时保留任意模型能力。
- ACP 客户端会收到稳定标准的模型配置项，其中的值保留提供方信息，并按会话隔离。
- 请求头继续使用基于提供方路由的会话结构；不需要增加 JSONL 事件或格式版本。
- 目录读取可以是异步的。ACP 在创建或恢复 agent 前读取分离后的快照，因此发现失败不会留下部分发布的会话。

## 测试

单元测试覆盖目录分离与错误元数据、pi-ai 和 DeepSeek 目录投影、ACP 提供方分组、自定义当前模型补入、无效值、提供方/模型请求路由、prompt 变量一致性、并发会话隔离、无模型回退，以及从请求头恢复选择。现有 ACP 传输测试验证新增配置项不会改变 prompt、取消、回放、审批或工具展示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