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Note: Subagent 能力 seam

Status: implemented

[English](2026-06-21-subagent-capability-seam.md) | 中文

> 完整 seam 已交付：`dsh-subagent` 接口与 `dsh-tool-subagent` 消费方；两个进程内后端（`dsh-subagent-spawn`、`dsh-subagent-fork`）；嵌套 agent 快照基础设施（[逐会话快照回放](../testing/2026-06-22-subagent-snapshot-replay.md)）；以及进程外后端 `dsh-subagent-acp`（[其 Agent Note](2026-06-22-acp-subagent-backend.md)）。

## 问题

harness 有一个长期搁置的 seam 用于 **subagent**：一个 agent（智能体）将工作委派给另一个 agent。这一意图在 `Agent`/`AgentLoop` 接口中已有草案（[packages/core/agent/src/types.ts](../../../../packages/core/agent/src/types.ts)、[packages/core/agent-loop/src/index.ts](../../../../packages/core/agent-loop/src/index.ts)）：一个创建选项引用父 agent（fork = 用父会话的事件日志初始化子会话；spawn = 全新会话），子 agent 以 `Agent` 句柄返回，使 steering（中途引导）和事件订阅可以统一工作。本 Agent Note 实现了这个 seam；上方横幅列出了已交付的内容。

决定整体设计走向的核心需求是：**多种 subagent 实现必须在运行时共存**。一个父 agent 可能在同一个会话中既需要一个廉价的进程内子 agent 处理有限范围的子任务，又需要一个隔离的进程外子 agent（通过 ACP（Agent Client Protocol））。我们预见的传输方式：

- **进程内**：在同一个 `Context` 上创建一个具体的子 `Agent`（最廉价，且鉴于现有 agent 工厂几乎零成本）；
- **ACP**：作为 ACP *客户端*驱动另一个 agent 进程（可以是自身的另一个实例）；
- 后续：**A2A**、**Codex app-server** 与 **Claude Code Agent SDK**——每种都与 ACP 后端相同的进程外形状：「启动子 agent、发送提示词、流式接收更新、取消」。

## 曾考虑的替代方案

### 为何不采用 bash seam 的形状

bash seam（[能力 seam](../architecture/2026-06-13-capability-seams.md)）在每个上下文中只注册恰好一个 `BashExecutor`；加载第二个会抛异常。这对 bash 是正确的（一台机器、一种执行命令的方式），但对这里是错误的：共存才是需求。因此 subagent 服务是一个**命名提供方注册表**——每个实现以唯一名称注册，调用方按名称选择——镜像 **LLM（大语言模型）适配器注册表**（`LlmService.registerAdapter`），而非单服务的 bash 执行器。seam 仍然是由三个包构成的结构（接口 / 实现 / 消费方）；只是「一个 vs. 多个实现」这个维度不同。

## 决策

### 由三个包构成的 seam

新建包（package）组 `packages/subagent/`：

| 包 | 角色 |
|---|---|
| `@deepseek-ai/dsh-subagent` | 接口：`SubagentService`（`ctx.subagents`）、`SubagentProvider`、`SubagentRun`、请求/结果/能力词汇、`subagent/*` 事件 |
| `@deepseek-ai/dsh-subagent-spawn` | 实现：通过 `ctx.agents.create` 创建全新的进程内子 agent |
| `@deepseek-ai/dsh-subagent-fork` | 实现：用父 agent 日志快照初始化的进程内子 agent |
| `@deepseek-ai/dsh-subagent-acp` | 实现：作为 ACP 客户端驱动已配置的子进程 |
| `@deepseek-ai/dsh-tool-subagent` | 消费方：基于 `ctx.subagents` 的面向模型的 `subagent` 工具 |

### 原语：异步 `start → SubagentRun`

提供方暴露 `start(request) → Promise<SubagentRun>`。完成时发布一个就绪的子 agent 并将其运行句柄转交给调用方。一个信号覆盖就绪前后的取消；`dispose()`（资源释放）取消剩余工作并等待完全停稳。启动失败时清理部分资源，不发出生命周期事件。`start` 与传输方式无关；`spawn` 仅指代全新的进程内后端。

### 两类可选能力，两种发现方式

- **启动时功能**（`outputSchema`、`depthLimit`、`toolFilter`、`persona`）挂在静态的 `provider.capabilities` 描述符上。服务在委派之前检查每个被请求的功能，如果提供方不支持则**大声拒绝**（`SubagentError('UNSUPPORTED_CAPABILITY')`），绝不接受后静默忽略。这些功能必须在 run 存在之前检查，因此不能是运行时方法。
- **运行时功能**（通过 `sendMessage` 进行 steering、通过 `resume` 进行后续对话）是 `SubagentRun` 上的**可选方法**。方法的存在本身即为能力，TypeScript 类型收窄即为发现机制：消费方不经收窄就无法调用不存在的方法，因此不存在静默降级路径，也不需要额外的 flags 对象来保持同步。

### Fork 与 fresh 是独立后端，而非一个 flag

全新子 agent 与 fork 子 agent 是独立的提供方，而非请求中的一个 flag。`dsh-subagent-spawn` 启动隔离的子 agent；`dsh-subagent-fork` 用一个平衡前缀初始化子 agent，该前缀仅包含已完成的父轮次。进行中的轮次被排除，因为其 subagent 调用尚无结果，无法构成有效的回放历史。

### 子 agent 隔离与父日志

每个 subagent 运行在**自己的 `Session`** 中（独立 id、`parentSession` 谱系），独立持久化。父日志仅记录 spawn `tool/call` 及其 `tool/result`（子 agent 的最终输出）——子 agent 的内部步骤和工具调用留在子 agent 自己的会话中，绝不注入父日志。这是唯一在所有传输方式下行为一致的设计：ACP 子 agent 的内部事件在物理上无法注入我们的父日志，因此让进程内行为保持一致，使 seam 真正与传输方式无关。

### 同步收集（首版）

`dsh-tool-subagent` 将其执行信号传给 `start()`，等待子 agent 结果，并在 `finally` 中 dispose 该 run。非完成态的结果变为错误结果，而非成功的部分输出。这个前台消费方不使用 run 的可选 steering 方法。

### 提供方选择是配置，不面向模型

`dsh-tool-subagent` 绑定到恰好一个提供方名称（`Config.provider`）；模型只看到 `{ description, prompt }`。若要暴露多种传输方式，请多次加载该工具插件，每次绑定不同的提供方和不同的 `toolName`（工具注册表拒绝重名）。*服务*持有多提供方注册表；*工具*选择其中一个——本版 schema 中没有提供方/type 参数。

## 测试

注册表与工具测试仅用包内脚本化提供方替换非确定性的子进程边界，同时运行真实的 `SubagentService`、生命周期、任务集成和面向模型的工具。提供方与消费方的 export 形状仍保留 Loader 回归覆盖，以防止[事后分析 0001](../../../../docs/postmortem/0001-acp-default-export-drops-inject.md) 中描述的失败。注册表测试覆盖重载安全性、重名和启动时能力拒绝；嵌套 agent 场景通过[逐会话快照回放](../testing/2026-06-22-subagent-snapshot-replay.md)进行无密钥回放；进程内后端还有真实循环的单元测试和带密钥的 e2e 测试。

## 后果

- **递归。** 如果不设限制，进程内子 agent 能看到委派工具并递归调用。进程内后端实现了可选的绝对深度限制和有作用域的实时全局 `toolFilter`；ACP 声明这两项能力为关闭状态，并拒绝此类请求。[subagent 组合控制 Agent Note](2026-07-12-subagent-persona-tool-filter-and-depth.md) 负责定义它们的确切语义和安全边界。
- **阻塞父轮次。** 前台收集在子 agent 的整个持续时间内保持父 agent 的步骤打开。后台委派使用共享的 `ctx.tasks` 运行时与通用 `task_*` 工具，与后台 bash 共用同一套收集机制；subagent seam 本身仍不感知任务。
- **实时进度。** 本版仅暴露生命周期事件与最终结果；逐分片的子→父更新流推迟到后台重新设计时一并处理。
- **ACP 客户端接口。** 将 ACP 子 agent 的 `fs`/`terminal` 代理回父 agent（共享工作区模式）是后续工作；首版不声明这两项能力，子 agent 在自己的进程中自行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