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Note: 语义会话检查点

Status: implemented

[English](2026-07-21-semantic-session-checkpoints.md) | 中文

## 问题

持久化机制会缓冲所有同步 `session/event`，直到 agent loop（智能体循环）执行最后的轮次检查点才写入。一个轮次是正确的对话事务，但作为唯一的崩溃恢复点过于粗粒度：如果在耗时的模型请求或工具调用期间发生硬崩溃，整个进行中的轮次都可能丢失，其中包括识别已尝试操作所需的请求封套。系统还会使用同一种不作区分的中断错误，修复没有结果的工具调用，因此恢复运行的模型无法判断调用是否已经开始，可能会盲目重试带有副作用的操作。

## 决策

`dsh-session-checkpoint-policy` 以零配置插件的形式与持久化后端共同加载，并负责语义持久性屏障。在 `agent/step` 时，该插件会在推导下一个请求前刷新待持久化的提示词输入或前一批响应/结果。该插件惰性包装 `llm/stream`，在记录 `request/header` 之后、构造适配器流之前，刷新活动会话。该插件还在有序的执行前策略之后包装顶层 `tools/execute`，在进入工具主体前刷新已记录的 `tool/call`；嵌套分发则复用外层模型可见调用。循环的最终 `turn/end` 检查点仍是轮次的收尾边界，并会在处理另一个已排队轮次或观察到空闲状态之前完成。

持久化与检查点调度仍是相互独立的 Cordis 插件。后端使请求的 `session/flush` 边界持久化，但不选择边界；只加载后端而不加载本策略仍是有效组合，并保留循环提供的较粗检查点。第一方持久化应用与运行时会显式加载两者，专用部署则可以有意省略或替换本策略。注册顺序决定其他 `agent/step` 监听器追加的事件是否先于本检查点；提示词输入以及前一批由循环自身记录的助手消息与有序结果都已在日志中。

检查点失败与取消在副作用边界上采取失败关闭策略。请求检查点被拒绝时，系统不会分发给适配器；工具检查点被拒绝时，系统会返回错误结果，不调用工具主体。如果在工具检查点等待期间收到取消，策略会重新检查信号，并返回标准的 `ABORTED_BEFORE_DISPATCH` 结果。步骤间检查点被拒绝时，系统会在发起下一个模型请求前结束该轮次。轮次的最终检查点被拒绝时，系统会实时报告该失败，但不会阻止后续排队工作。持久化写入的串行化仍由协调器负责，因此并发的工具检查点不会产生重复的事件序号。

ACP（Agent Client Protocol）应用在一个有序 Cordis effect 中统一持有其桥接层、检查点策略与持久化后端。Cordis 会并发卸载同级插件的 effect；如果分别加载，桥接层仍在为被中断的轮次收尾时，持久化后端就可能已经卸载。组合生命周期会先卸载桥接层，等待其各 agent 达到静止，并刷新真实的 `step/end` 与 `turn/end`，再移除检查点调度与持久化。

崩溃修复会区分持久化证据。如果模型发出了工具请求，却没有 `tool/call`，系统会将其标记为 `TOOL_NOT_STARTED`；如果仍有需要，可以重试。如果持久化的 `tool/call` 没有结果，系统会将其标记为 `TOOL_OUTCOME_UNKNOWN`；对应的模型可见结果只允许重试只读或幂等操作，并指示模型在决定是否重试有副作用的工作前，先验证外部状态或询问用户。支持幂等键的模型提供方可以获取稳定的 `callId`，但 Harness 不承诺通用的副作用恰好执行一次保证。

## 考虑过的替代方案

刷新每个事件或流式分片虽能尽可能减少丢失，但会把本地追加与 `fsync` 延迟带入热路径，破坏流式输出的吞吐稳定性。将这些屏障放入 `agent-loop`，虽能防止该循环漏装，却会将检查点策略隐藏在机制中，并失去 Cordis 层的替换与排序能力。仅保留轮次刷新可以维持吞吐量，但会丢失安全恢复所需的请求与执行意图。自动重试所有未匹配调用只对部分工具安全，可能会重复不可逆的副作用。

## 后果

发生硬崩溃时，崩溃恢复会在最近的语义边界保留完整的模型请求、持久化的工具意图与完整且已结束的步骤，但允许上一个边界之后的部分流式分片仍可能丢失。默认的 CLI（命令行界面）、TUI、ACP、Python SDK 运行时、headless 持久化测试与 JSON-RPC 组合都会在持久化后端旁加载该策略。单元测试覆盖顺序、检查点期间的取消、失败关闭行为、嵌套分发、dispose（资源释放）与 Loader 形状，以及最终检查点的顺序与故障隔离；一个被 `SIGKILL` 终止的真实子进程通过 JSONL 证明系统可以恢复请求与工具意图，共享持久化契约则证明各后端都支持这两种恢复分类。崩溃 harness 会等待预期的标记内容，而不是仅等待路径存在，因此文件在写入前因打开而可见时，不会导致该 harness 提前终止子进程。无密钥 ACP 与 SDK 快照证明重试风险指引会进入恢复后的历史记录与下一个模型轮次，取消流程正常收尾时系统会持久化由循环实际生成的闭合边界，且 SDK 关闭流程会观察到已完整持久化的轮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