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Note: plan 专用协作状态

Status: implemented

[English](2026-07-22-plan-specific-collaboration-state.md) | 中文

## 问题

产品只交付了 `plan`，首个 plan mode 实现却引入了通用的具名模式注册表。`ModeConfig.modes`、定义名称校验、`ctx.modes.list()`、已退役定义的回退逻辑，以及测试中合成的 `review` 模式，都只为支持假想中的未来协作模式而存在。plan 引导、`/plan` 和 `exit_plan_mode` 这些生产专用行为仍位于同一个包内，因此通用 API 并未将可复用机制与 plan 策略隔离开来。

「mode」一词还横跨互不相关的领域。沙箱模式是由 `ctx.sandboxPolicy` 拥有、以 `sandbox/mode` 记录日志的强制执行策略；plan mode 则是一种协作方式，会贡献引导内容和经评审的退出路径。若把两者都视为同一个具名模式抽象的实例，就会掩盖二者各自独立的归属关系。传输协议的通用词汇并不能证明 harness 需要通用模式领域。

Plan mode 还需要持久协作状态、可评审的计划产物、显式人工决策边界，以及跨恢复与 fork 的请求重建。即使移除通用注册表和 ACP（Agent Client Protocol）交互投影，这些要求仍归 plan 功能所有。

## 决策

Plan mode 拥有一个 plan 专用产品包：位于 `packages/plan/plan-mode/` 的 `@deepseek-ai/dsh-plan-mode`。持久化事实为 `plan/mode: { active: boolean }`，由 `foldPlanMode(events)` 折叠，空日志值为 `false`。`ctx.planMode.get(agent)` 返回 `{ active, pending? }`，`set(agent, active)` 则记录在边界生效的选择。pre-step、重试、追加失败和 dispose（资源释放）栅栏保留相同的状态转换归属。

配置严格为 `{ section: string }`。该包自行注册固定的 `plan:policy` 段、`/plan [message]`、精确匹配的 `/plan off` 主动退出形式，以及 `exit_plan_mode`。不带参数的 `/plan` 选择激活；其他非空参数则先选择激活，再通过 `agent.steer()` 发送去除首尾空白后的文本，使该文本在受影响的步骤中成为一条记录到日志的普通用户消息。`/plan off` 选择未激活，不产生模型输入，并可取消仍待在边界生效的进入选择。即使 plan mode 未激活，退出工具仍保持注册，以确保请求工具目录稳定。

面向人类的组合拥有 plan 选择与评审。本笔记最初把 ACP 协议级的 `default`/`plan` 选择器保留为布尔服务之上的适配器；[ACP 作为仅面向自动化的协议](2026-07-23-acp-automation-only-protocol.md) 取代了那个协议投影，因此 ACP 组合现在既不挂载 plan mode，也不提供模式选择协议。

沙箱模式与审批策略仍是彼此独立的强制约束轴。Plan mode 既不读取也不写入二者；此次简化也没有为这些概念引入共享基类型、注册表或预设抽象。

### 边界与模型约定

`plan/mode` 仅记录到日志且不进入表层，因此恢复、fork 和压缩（compaction）都能恢复该状态，无需实时镜像。spawn 出的 agent（智能体）初始处于未激活状态，因为创建时没有 plan 选项。待生效的用户选择会在初始或续步 pre-step 时，或在请求恢复重试时，于受影响的请求组装前写入日志；持久追加失败会让意图保持待定，留到后续边界处理。

激活状态在提示词顺序 50 处贡献部署提供的区段。未激活状态不贡献区段，但 `exit_plan_mode` 在两种状态下都保持注册，因此状态转换会改变已记录的请求头，却不改变原生工具 schema 或 Code Mode SDK。用户发起的转换只会在上一条请求头描述相反状态时追加一条来源为插件的通知；第一次请求前的选择或最终状态未变化的选择不会追加通知，经批准的工具退出则依赖其工具结果，不再追加第二条通知。

### 经评审的退出

`exit_plan_mode` 要求调用方 agent 处于激活的 plan mode，并提交一份非空、以标题开头的 markdown 计划。用户交互问题将这份原样计划作为详情，并提供 `Approve`、`Keep planning` 和自由文本反馈。仅当唯一选择为 `Approve` 且没有自定义文本时才视为同意；其他所有回答都会留在 plan mode，并向模型返回纠正性反馈。经批准的退出会成为一项静默的待生效选择，使 plan 引导在当前工具批次的剩余部分继续有效，并在下一次请求前移除。

工具将提交的计划渲染为 generic 卡片，标题取自第一个标题。用户交互提供方缺失或失败、评审失败，或评审待定期间插件被 dispose，均会拒绝退出，并保留手动 `/plan off` 作为人类退出路径。

## 删除的接口

- 任意定义映射、模式名正则表达式、保留名称规则以及逐定义命令循环。
- `ModeDefinition`、解析后的定义映射、`ctx.modes.list()`、字符串值的 get/set 状态，以及未知或已退役模式处理。
- 仅用于测试的 `review` 模式用例，以及可通过配置添加其他模式的表述。
- 通用的 `mode/set` 与 `mode:policy` 名称；plan 包拥有 `plan/mode` 与 `plan:policy`。

## 考虑过的替代方案

**保留私有的通用注册表，目前只暴露 plan。** 不予采纳，因为没有第二个生产消费方时，仍需维护和测试未使用的名称与配置机制。未来若出现另一种协作状态，可以从两个具体案例出发建立合适的共享 seam。

**将沙箱或审批策略折叠进 plan 状态。** 不予采纳，因为协作引导、执行约束和权限决策有不同的归属方、生命周期语义和消费方。由 mode 拥有的沙箱上限还会让用户显式选择沙箱看似成功，实际却被静默忽略。

**让一种呈现传输拥有 plan 状态。** 不予采纳，因为 TUI、Web、恢复、fork、提示词组装和退出工具都需要独立于任何单一传输使用同一项已记录事实。呈现适配器只拥有各自的投影。

**拆成能力 seam 三包，或把状态放进 agent loop。** 不予采纳，因为 plan mode 没有可替换后端，而现有的会话、提示词、工具、命令和生命周期扩展点已经提供所需的全部钩子。

**将状态切换写入表层消息，或把计划存入文件。** 不予采纳，因为协作状态是仅日志事实，工具参数已经记录了可评审的计划。重复写入表层会消耗模型上下文，而计划目录会形成第二个持久归属。

**按 plan 专用名称允许列表或全局策略栈筛选工具。** 不予采纳，因为可变性是每个工具自身的属性，包括未来工具和 MCP 工具，而不应由每个 plan 部署维护一份列表。只有出现具体消费方后，effects 元数据才能建立共享策略；在此之前，plan mode 是引导机制，不是安全边界。

**通过审批 seam 或普通文本完成评审。** 不予采纳，因为计划评审不是权限决策，需要原样的计划产物和纠正性自由文本，而且必须以已记录的工具调用作为结构化转换。用户交互 seam 提供了这项约定。

## 验证

- 包测试通过布尔服务继续覆盖边界顺序、重试、追加失败、HMR（热模块替换）资源释放、提示词组装、稳定的原生 schema 与 Code Mode schema、评审结果和不变式。
- 命令测试覆盖不带参数的 `/plan`、`/plan <message>`、激活状态下的 `/plan off`、取消待生效的进入选择、未激活状态下的幂等性、不存在 `/mode` 和 `/review`，以及随 effect 作用域移除。
- 无密钥 TUI 场景通过 `/plan <message>` 进入、通过 `/plan off` 退出，并证明每个已提交的 `plan/mode` 都先于其所改变的请求头，进入消息在 plan 引导下记录到日志，且退出后的请求不含该引导。
- 完整的 `exit_plan_mode` 评审流程有包测试，但交互式 ACP 场景退役后没有组装应用快照；当前无密钥 TUI 场景只覆盖命令进入和直接退出。

## 后果

该实现只用一套词汇描述一项已交付功能。若要添加另一种协作方式，必须显式作出设计决策，而不能只增加配置项；自动化客户端不会通过 ACP 获得面向人类的模式控制。根据仓库的预发布格式策略，本次迁移有意拒绝旧的 `mode/set` 日志与 `modes.plan.section` 配置。

Plan 状态仍可重建，工具 schema 仍保持稳定，但如果进程在下一边界前退出，空闲状态下待生效的选择会丢失。进入或离开 plan mode 会改变提示词顺序 50 处及其后的内容；如果模型忽略引导，仍可能执行修改，除非部署另行配置沙箱、审批或文件系统策略。
